孽因_【孽因】(185-1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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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185-192) (第3/5页)

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rutou,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xue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jiba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

    189.这就受不了了吗,jiejie?

    他握住她脚,不等她意图落地,直接抓着裤腿往下拉,运动裤宽松柔软,几下就在纠扯中褪离下肢,同毛衣一样,丢到旁边。胴体随之欺压上来,揽着她腰重新吻落,唇瓣封堵住她呜吟,将拒绝尽数吻没。

    叶棠赤身坐在洗手台,身体还在适应凉意,内裤边缘又被指节勾住,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剥落。

    她呜哩一声,褪落的小裤挂在脚踝要掉不掉,指骨又扣紧她膝窝,拉着她往前,灼热粗棍抵着腿缝滑入,一侧大腿被他抬高,借着分岔腿心的动作,将roubang捅进了她xiaoxue。

    “呜……”

    他的rou棍又粗又硬,一捅入便填满撑实,像钉子一样把她定住,再也挣动不脱,脚趾下意识蜷紧,撑在两侧的手慌忙寻找支点。

    聂因弯唇,勾着她腿开始顶胯,粗棒重重撞进xiaoxue,一开始便吝啬对她温柔,rou棍在甬道深进浅出,大开大合cao弄花xue,囊袋重而快地打在腿心,啪嗒啪嗒撞出一片rou搏声浪。

    叶棠支臂后仰,承受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撞,散在背后的发垂荡微晃,胸口奶团随插弄翻出乳浪,甬道被粗棒磨得火烫,手臂越来越支靠不住,才抬睫,湿着眸光向他开口:

    “慢、慢一点……”

    聂因恍若未闻,单手扣紧她左腿,架着膝窝继续用力夯撞,粗硕jiba在湿热xue道连根插拔,边缘软rou被粗棍扯出xue口,rou色之中掺杂猩红,cao得她身子愈来愈软,几乎就要靠到墙上,才微俯下身,让她攀住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吗,jiejie?”

    叶棠狠狠瞪他一眼,碧瞳含着潋滟春光,怎么看都像是对他撒娇。聂因亲了亲她眼睛,臂膀揽住她腰,让她下巴靠在肩窝,勾着她腿继续顶插,唇瓣吻磨耳廓:

    “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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