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_第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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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2/2页)

灌风。还有……”

    他偷偷看了一眼霍危楼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发火的迹象,才大着胆子继续说:“我想买几个丫鬟婆子。府里的几位大哥虽然威猛,但……洗衣做饭这种事,还是得妇道人家来。”

    霍危楼挑了挑眉。

    这小兔子,给他点颜色他还真开起染坊来了?

    不过想想那一屋子的灰,还有刚才那盆难吃的青菜,霍危楼也没反驳。

    “随你。”他转身往外走,背影高大得像座山,“只要别把老子的将军府改成绣花楼就行。”

    温软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铜钥匙。

    不管怎么样,先把那个像山洞一样的主卧,改成能睡觉的地方吧。

    第5章 新婚之夜(上)

    夜色压下来,北风卷着几片枯叶在院子里打转。

    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宾客盈门,但这毕竟是霍危楼“娶妻”的日子。

    周猛是个有眼力见的,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根红蜡烛,插在主卧那张沉香木的桌子上。烛火摇曳,把原本冷硬森严的房间照出了一点暖意。

    桌上摆着两壶酒,两个酒杯。

    霍危楼已经洗过澡了,换了一身玄色的寝衣,头发半干,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他没束冠,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却多了几分狂野不羁。

    他坐在桌边,看着那对红蜡烛发呆。

    娶个男人回来当摆设,这事儿做得荒唐。但比起那个要把他府邸拆了的安宁公主,眼前这个只会哭唧唧的小郎中,倒是顺眼得多。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温软走了进来。

    他刚沐浴完,身上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还有热气熏蒸后的湿润。因为怕冷,他把那件白狐大氅裹得紧紧的,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红,像个刚剥了壳的荔枝。

    手里还抱着个小布包,那是他的全部家当。

    “将军……”温软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

    这里是霍危楼的地盘,空气里都弥漫着那个男人身上强烈的侵略气息。

    “把门关上,风大。”霍危楼没抬头,给自己倒了杯酒。

    温软赶紧转身关门,插上门闩,动作小心翼翼,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暧昧。

    他挪到桌边,离霍危楼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坐。”霍危楼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温软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霍危楼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喝了。”

    温软看着那杯酒,清澈的酒液映着红烛的光。这是合卺酒?

    “我……我不会喝酒。”温软小声拒绝,“一杯就倒。”

    “这是规矩。”霍危楼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压迫感十足,“怎么?还要老子喂你?”

    温软身子一抖,想起白天那个鸡腿,生怕这煞神真的直接上手灌。他赶紧端起酒杯,闭着眼,视死如归地往嘴里倒。

    烈酒入喉,像吞了一团火,辣得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一下子就呛了出来。

    “咳咳咳……”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后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行了,这婚就算结了。”霍危楼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吃饭。”

    还是大鱼大rou,分量依旧惊人。

    温软刚才被酒辣得胃里烧得慌,根本没什么胃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霍危楼看着他那数米粒的吃法,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怎么跟个猫似的?这点饭量,要是放在北境战场上,早饿死八百回了。

    “不许挑食。”霍危楼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rou,直接扔进温软碗里,“太瘦了,抱着硌手。给老子多长点rou。”

    温软看着那块油汪汪的rou,有点想吐。他不爱吃肥rou,腻得慌。

    “能不能……不吃这个?”温软怯生生地抬头,试图商量。

    霍危楼眼睛一瞪:“你说呢?”

    温软立刻闭嘴,夹起rou塞进嘴里,都没敢嚼,囫囵吞了下去。

    “再吃。”霍危楼像是喂上瘾了,又夹了一大块排骨。

    “唔……饱了……”温软捂着肚子,他是真的吃不下了。

    “这才哪到哪?”霍危楼不信,伸手一把扣住温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看了看,“这么小的嘴,能吃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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