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_第14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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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第1/2页)

    香气虚无缥缈,他并未捉到。

    但他捉到了一片光洁的肌肤。

    每一寸皮肤似也醉了,被酒水熏染得软到极致。

    圈在掌中滑得几乎握不住,随时会似膏脂一般流淌出去。

    瓦纳克特心跳杂乱无章,顾不得理智,再度攥紧五指。

    “……您抓我做什么?”

    耳畔嗓音如流泉激玉,含着几分不解。

    瓦纳克特骤然惊醒。

    他近乎狼狈地松开手。

    一仰头将酒全灌了下去,道:“手这样凉,为何不唤侍女加件披风?”

    沈沉蕖躺得有些乏,困倦又优雅地舒展了下四肢,睡眼惺忪道:“我并未感觉冷,是您饮得太急了,身上一下子热起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瓦纳克特向来海量,今夜仅这一杯却醉得他七荤八素,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只得挪了挪身体,向后退入橄榄树荫下,借夜色与树影遮掩自己异样的狼狈情形。

    若无其事道:“……那大抵是吧。”

    --

    转移的政令迅速传遍克夫提乌岛。

    起初自然不乏疑惑和反对。

    但君权神授的时代,一旦听说是神的谕示,目的是避开灾难,否则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所有争议的声音便随之平息。

    岛上所有的造船工匠、士兵,都开始紧锣密鼓地选木、结绳、搭龙骨框架、拼接船板、填充松脂与天然沥青、插入桅杆、挂帆、压舱……

    整合克夫提乌原有的船只资源,凑足一千艘,便可以分三批将所有人,无论贵族、平民、奴隶,全部运往埃及。

    有贵族提出不必带上奴隶,那么所有人即刻便可以出发,而且只需要一批便足够。

    传到沈沉蕖耳中,他淡淡道:“传令下去,谁再有类似的提议,就自己跳进火山口。”

    沈沉蕖与孟图霍特普、瓦纳克特等人将会留到最后一批离开。

    杰德安普也想久留克夫提乌、直至沈沉蕖与他同往埃及,反正埃及目下有塔提[注]坐镇、情况稳定。

    但沈沉蕖无法忍耐自己的学生如此没有责任心,在船只尚未完工时便赶他回去。

    沈沉蕖也曾想象过,杰德安普治下的埃及会是何种场景。

    这个学生是否会与他有一些治理理念上的相似之处,是否能以一颗仁心对待自己的子民。

    然而,根据他这十年了解到的埃及的状况。

    他心情复杂地发现,杰德安普将从他这里学到的,都吃进了狗肚子里。

    反倒与当年孟图霍特普统治埃及时的作风如出一辙。

    明明这对养父子完全没有血缘关系,明明孟图霍特普几乎没有履行教育义务……

    但杰德安普仍然暴戾极端、冷酷铁血,俨然是复刻版的孟图霍特普。

    于是临别前,沈沉蕖叮嘱杰德安普:“‘君之视民如手足,则民视君如腹心;君之视民如土芥,则民视君如寇雠’[注],杰德安普,你要像看待自己的子女一般对待埃及子民,他们才会真心拥护爱戴你。”

    杰德安普本性嗜杀,难以更变,只能回答“我尽力如圣女所愿”,又紧紧盯着沈沉蕖,问道:“圣女如今与我有婚约,倘若父亲再想横刀夺爱,我可以捍卫……捍卫我的妻子,对吗?”

    沈沉蕖指尖拂过高密度、已阴干的造船橡木,淡淡道:“你要如何捍卫?”

    杰德安普抬手,覆在他手背上。

    这身体二十六岁的手与他原身十八岁时大小一致,只是曾经的法老之子不曾经历战事,如今却是满手刀疤。

    杰德安普将他的手完全包在掌心,渐渐裹紧,道:“自然是尽我所能,死生不论。”

    这话说得狠绝,毫无转圜余地,但杰德安普连弑父都敢,却不能忍受从沈沉蕖口中听到任何袒护孟图霍特普的字眼,话音刚落便匆匆转身,登上了自己的船。

    死生不论。

    沈沉蕖缓缓闭上眼,纤长睫毛在月下泛着霜雪般的流光,仿佛呵气即化。

    他唇瓣轻抿了下,悄然叹息一声。

    --

    最后一批船只出发的日子迅速到来。

    距离天灾发生之日越来越近,但克夫提乌岛上仍然风平浪静、鸟语花香,海上亦晴空万里,不见一丝云翳,日光下澈,浪波剔透澄明,犹如碧玉鎏金。

    千张米色船帆鼓满湿润的风,船头的黄金公牛头颅耀眼夺目。

    船身如刃,破开蓝绸般的海水,溅起的水珠跃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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