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房_第17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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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节 (第2/3页)

嘘又漠然:“听我娘说,赵家父子不晓得犯了什么事被关进大牢,没挨过去,病死了。赵柱他婆娘后来改嫁给邻村一个老鳏夫,前年不知怎的,被打死了。”

    “她两个儿子,大的被卖到城里大户人家做奴才,小的嘛……唉,掉村后河里淹死了。最惨是赵家那老太太,儿子孙子都没了,人就疯了,整天在村里游荡,去年冬天特别冷,发现时……已经冻死在自家破屋了。”

    石韫玉静静听完,心中不由得唏嘘。

    恶人自有恶人磨,因果报应啊。

    昔日欺她辱她视她如草芥之人,终究也逃不过命运无情的碾轧。

    她摸出几枚铜钱递给那姑娘,道了声谢,转身上了马车。

    她给车夫指路,马车在一处小径尽头停下。

    石韫玉跳下车,入目的屋舍比预想中更为破败。

    篱墙倾颓,院门虚掩,门楣上蛛网横结,在风中瑟瑟颤动。

    陈愧皱着眉头上前,一把推开木门,尘土扑簌簌落下,呛得他连咳几声,又被飘荡的蛛网缠了一头一脸,登时低声咒骂:“真他娘的晦气!”

    石韫玉拍了后脑勺一把,“不许骂脏话。”

    陈愧捂住头,立刻乖乖认错:“阿姐我错了。”

    顾风看两人这般亲近,立刻揪住陈愧的后衣领把他往后拉。

    陈愧挣扎几下,就看到顾文顾武朝他无声嘿嘿一笑,还故意捏了捏拳头。

    他气急败坏,敢怒不敢言,只好顺从离石韫玉远了点。

    陈愧不是没抗争过,路上和他们打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按着锤。

    后面他学聪明了,只偷偷向阿姐告状。

    石韫玉看到几人的小动作,有点无语,只当没看见,率先踏入院落。

    陈愧顾风等人紧随其后,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窗纸都是破的,几个屋子也早被人搬空了,满是尘土。

    只有院子里的桂花树叶片浓绿,还有几分活气。

    石韫玉默然片刻,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清理。

    陈愧顾风等人见状,也纷纷帮忙,隔壁热心肠的婶子闻声赶来,借出扫帚木桶等物,后面也开始搭手帮忙。

    顾武则被派去附近县镇,采买必需的家什物件,并雇请几个下人。

    忙乱至傍晚,院落总算有了能住人的模样。

    雇来的婆子做好了饭菜,几人围坐用了。

    饭后,顾风主动提出他们几人另寻住处,石韫玉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又念及他们今日确实出力不少,终究还是开口,让他们暂时在西厢房歇息一晚。

    翌日一早,村里鸡鸣阵阵,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石韫玉刚起来洗漱完,便听得院子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院门被推开,顾风大步流星走进来,肩头已被细雨打湿,手中紧紧捏着一封信函。

    “姑娘,是太原的信!”

    石韫玉接过展开,待看清写了什么,微微一愣,随即神情复杂起来。

    信上说,顾澜亭等人率军民死守太原,蒙古骑兵轮番猛攻,战况惨烈异常。

    城中箭矢滚木消耗甚巨,水源被断,存粮亦日渐紧张,援军迟迟不至,人心惶惶,满城愁云惨淡。

    幸而因预警及时,部署得当,太原坚城历经数轮狂攻,始终屹立不倒。

    顾澜亭身为巡抚,身先士卒,几乎日夜不离城楼。

    信中提及一次尤为凶险的攻城,敌军攻势如狂风暴雨,多处城墙告急,士卒伤亡惨重,险象环生。

    顾澜亭亲率亲兵及预备队往来堵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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