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道_第1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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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节 (第1/2页)

    我哭笑不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又说:“我爸妈有些存款,这钱用不上,麻烦你替我还给洋姐……”

    “你傻吧?”他不接这些钱,“人家既然给你了,你就收着呗!”

    “不行,无功不受禄,这钱烫手!”

    我把钱强塞进了他手里。

    “我查过了,是5100块钱,务必帮我交到洋姐手里!行,我走了!”

    他送我往出走,叹着气说:“你不干了,昨天小唐也辞了职,还得再招人,愁死我了!”

    我知道小唐为啥走,可这话没法说。

    我都走远了,听他还在喊:“忙活完了就回来,哥这儿永远欢迎你——”

    转过身,我用力摇了摇手。

    皮特杨,皮特杨,我咀嚼着他的名字,有些感慨。

    想来是怕人瞧不起,才会起这么个洋名,可骨子里还是农村人的淳朴善良。

    这哥们,够意思!

    第17章 大包套小包

    离开了巴黎前线,又把那笔钱还了回去,这让我一身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昨晚张思洋嘴角的那丝笑有内容,所以这笔钱更不能要!

    无功不受禄,搓搓脚丫子不值这么多钱。

    我跑了趟透笼街,买了一些孩子们穿的衣服,小店吃了碗面,然后就去了儿童福利院。

    孩子们都还好,兴高采烈地试着衣裳。

    当初来的路上,我在车里和小毅悄声聊了好多,他这才明白我什么意思。

    别人可以不说,不过小毅心智比较成熟,还是要让他知道,如果他们再这么继续流浪下去,很可能成为别人胁迫我的工具。

    有小毅看着他们,我很放心,他也确实做的不错。

    从福利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火车站,好久没吃站前的坛rou了。

    [美味砂锅居]在火车站广场西南角,人还是那么多,得站在食客身后等着,他起来后马上坐下。

    我要了个酸菜白rou砂锅,一碗坛rou和一碗米饭。

    这饭吃的,很快身后又有人盯着我的脊梁骨,盼着我赶紧吃完,让出位置。

    人就是这么贱,越是这样客人越多。

    赶快吃完,挤了出去。

    穿过满是冰雪的马路,路边一溜洗头房,里面亮着一盏盏粉红色小灯。

    当!当!当!

    一个女人拿着木梳在敲落地窗。

    见我看她,连忙招手。

    眼神暧昧,红唇夸张,东北话讲:像吃了死孩子似的。

    大步快走。

    多停留一秒,她肯定出来拉我……

    虽说是寒冬,但毕竟是省会城市,站前广场人潮涌动。

    时间还早,我习惯性四处转悠。

    一会儿功夫,就发现了三伙同行,都是南岗瓢把子赵老黑的手下。

    这些人虽然在火车站前干活,却不会上车。

    属于干[趟活]的,用的手法多数是[挑包]。

    [挑包],指的是用刀片划开旅客的包,将里面财物取走。

    这是典型的[北派]手法,他们喜欢用[单刃刀]或[三角刀]作案,技术含量并不高。

    [单刃刀],一般分两种:

    一是锋利的手术刀片;

    二是从中间掰开的刮胡刀片;

    [三角刀]我之前说过,是用小额纸币叠成一个三角形,一角露出刀尖。

    所谓[北派],以西北和东北最为典型。

    西北扒手以团伙作案为主,男女老少都有,常用怀里的婴儿作为掩护。

    他们被抓时一般都会拒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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