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12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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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第1/2页)

    “阿然?”喻绥把嗓子眼又冒出的血咽下去,咽得他眼眶发涩,扬起嗓音轻快了些,若春日里枝头跳跃的鸟雀,夏日里溪边溅起的水花。

    可沈翊然喜欢雪,喜欢冬日,所以不应他。

    “我们……”喻绥的声音很短地卡了下,短短刹那,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画面,尘界的市集,有花灯的小河边,他偷偷踩过点,觉得阿然一定会喜欢的人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字号点心铺子。

    有人在翻一本写满了愿望的,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要被合上的书。

    “我……”喻绥又卡了下,卡顿比方才更长了些,脸上的笑意也僵了瞬,眸子弯弯。

    “你要说什么?”沈翊然的声音响起来了,氤着刚醒来时沙哑和软糯,故意用不耐烦来掩饰难言的尖锐。

    锋利的小刀,不轻不重地,在喻绥心口本就千疮百孔的地方划了下,不深,不疼,可血渗出来,凉凉湿湿的,让他整个人都跟着冷了。

    喻绥还想去捏着袖口的指尖收紧了点,又松开,放弃去握,他的笑意从眼底退了下去,退得干干净净的,只剩弯着的弧度。

    一张被揉皱了,又拼命抚平,还留着折痕的纸。

    “这么不耐烦啊。”喻绥轻叹,他不敢委屈了。

    他发现阿然总对他的委屈无动于衷。

    以前他还会撒娇,会瘪嘴,刻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阿然,等阿然心软。

    心软是一回事,哄他又是另一回事。

    阿然从来不哄他。

    等喻绥被看得心虚,不敢见光的委屈一点一点地收起来,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开口揭过话题。

    适得其反,怕好不容易靠近了点的距离又被推远,

    喻绥把带着铁锈味的咳意吞回去了像是吞了把碎玻璃,从喉咙一路划到胸口,划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着抖,眼前不受控地晃过黑,嗓声轻飘飘地演一场只有他自己在看的戏,“唉呀,有点紧张。”

    “阿然睡得太香了,我就没舍得叫。来不及去尘界了,我们就近去看海好不好?”喻绥同他商量。

    来不及。

    一口气就能吹散的声线,沉进沈翊然耳朵里,若冰冷的石子,投进结了冰的湖面,没有激起涟漪,只在那冰面上砸出个才白的坑,惹人心烦。

    沈翊然皱眉,来不及思考,出口的言语散着警觉的敏锐,“来不及什么?你又没染疫。”

    怎么会来不及。

    话已经到舌尖唇齿,快要冲出来的边缘,他忽然愣住。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措辞,有多么冷嘲热讽,和不加修饰,赤裸裸的质问没两样。

    总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在该说话的时候沉默。

    用最冷的话,刺最亲近的人。

    把关心他,在乎他,把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刺得遍体鳞伤。

    他的嘴唇还张着,眼睫垂下来,长而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来不及捕捉,就迅速消失的慌乱和后悔。

    喻绥的心口点点化开,化成滩温热而无处安放的水。

    气性好大啊。喻绥以为他已经免疫了,以为已经习惯了美人仙君的冷言冷语,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冰刀霜剑磨得够厚也够硬,能刀枪不入了。

    可原来还没有,还是会疼的啊。

    喻绥浓密得似是两把小扇子的睫毛遮住了桃花眸里快要溢出来的湿意,脆弱也模糊,他强迫自己用漫不经心得跟真的毫不在意cao的口吻开了口,“是啊,我健康着呢。”

    苦涩又自嘲的笑话。

    第186章 单相思好苦啊,阿然

    喻绥无措又勉强地笑着,呼吸间杂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又怕冷场又怕说错话的慌张。

    “我也很遗憾。”他说。

    遗憾什么?遗憾来不及去尘界?遗憾自己没能兑现承诺?

    遗憾自己总是这样,说得多,做得少,许下的承诺一个接一个,兑现的却没有几个?

    还是遗憾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怎么讨好,怎么小心翼翼地把那颗心捧到阿然面前,阿然都不肯看一眼?

    遗憾自己没染疫。

    答一道不知道答案的题,圆一个编不圆的谎。

    就喻绥的护体魔息而言,注定他染不上疫。

    更别说凤凰神脉的加成,至阳至纯的本源之力,无疑是一切阴邪疫毒的克星。

    他不会感同身受,不会知道那些躺在棚子里等死的人是什么滋味,跪在地上磕头求医的人是什么心情,抱着孩子捅了他一刀的女人,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心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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