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7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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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第1/2页)

    喻绥愣怔,做什么?这小子怎么莫名其妙跪了?入戏太深?

    “……白漓,”赤焰神经被拉扯,云锦在一边,他没法不守尊卑,“被羽麇宗宗主原鸿扣留了。”

    喻绥的指尖停停。暖玉棋子在指间凝住,莹润的光泽映着他半垂的眼睫,看不出任何情绪。

    “扣留。”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平。

    “是。”赤焰垂首,嗓声生锈的刀锋刮过铁砧,“说是要与尊上详谈结契之事,请白漓在宗内暂住几日。实则……囚于地牢,日日施以锁灵鞭刑。”

    “……已断七尾。”赤焰就是个实实在在的现世人,手下来朝他汇报时,他叫人下去的言语险些结巴,“据传,要炼成拂尘,分赠仙门耆宿。”

    寂静。

    窗边,喻绥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宴席上慵懒的笑意,不是面对沈翊然时温柔的缱绻,也不是平素运筹帷幄的从容。那是一片彻底的空,如同被朔风扫过的荒原,只剩下冰冷而荒芜的底色。

    “……七尾。” 他轻声重复。

    九尾狐一族,尾即是命。一尾百年修为,断尾如断骨,断骨如剜心。七尾尽断,等于毁去七百年道行,也等于废去大半条命。

    他还剩多少?

    喻绥没有问。他不敢问。

    他垂眸,看着掌心那枚暖玉棋子。

    是从尘界搜罗来的,触手生温,最适合手指冰凉的人把玩。他送去衡安殿时,阿然正靠在榻上阖目养神,没有看那棋子,却也没有让他拿走。

    他便擅取了枚留作纪念。

    玉棋的温润,与殿外呼啸的寒风对比,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尊上。”赤焰抬起头,素来沉静如渊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与请战的焦灼,“属下属下请命,带暗卫前往羽麇宗——”

    “不急。”喻绥打断。

    赤焰一怔。

    喻绥垂眸看着掌心的玉棋,修长的手指轻转着它,审视其中每一道细腻的纹理。嗓声平淡如常,还隐着漫不经心的尾音,“他们扣着白漓,日日施刑,却不立时取他性命。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赤焰攥紧的拳头一松。

    “……引尊上前去。”他沉声道:“羽麇宗必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尊上踏入。”

    “嗯。”喻绥听这龟儿子这般尊敬,还有些不适应,被吓得脑子都秀逗了么。他应了一声,将那枚玉棋收入袖中,抬眼看向窗外铅灰色的天际,“所以不急。”

    “可是白漓他——”

    “本尊知道。”

    七尾。

    那个宴席上依偎在他身侧,穿着碧青纱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少年。他曾用指尖绕着他的发丝,听他娇声软语地唤尊上,看他讨好又笨拙地拽着自己的衣袖。

    他以为他与白漓之间,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他给他庇护和虚名,他为他扮演宠儿的角色。

    血契未结,两不相欠。

    他从不曾想过,那个少年会因此落入如此境地。

    喻绥也不会想到,在媚榭荡娇宠又遭遇变故的小狐狸已经在努力收敛骄矜,在生死存亡之际,少年被斩断七尾,血rou模糊地蜷在囚室角落,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不要来。

    白漓真正做到了母后说的报恩,不记仇。

    喻绥闭了闭眼。

    “……尊上。”一直沉默侍立在侧的云锦忽然开口。他是喻绥麾下为数不多真正读过几卷书,还能在满殿杀气中保持冷静的人。

    第114章 不能让阿然失望

    “他们就是想引尊上过去。原鸿敢动白漓,必是已与仙门数宗达成默契,只等尊上踏足羽麇宗地界,便可坐实魔尊欺压仙门,掳掠修士之罪名。届时围剿之名便有了。”

    他抬眼直视喻绥,喉结滚动,“尊上三思。”

    赤焰转头,不可置信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云锦没有躲。他看了赤焰一眼,又望着喻绥,眸子怯懦,也自虐得清醒。

    喻绥没有回头。

    不见边际的天穹,是铅灰的。

    喻绥侧脸平静如水,唇角还微微勾起,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负在身后的手,指尖已将玉棋攥得guntang,“……本尊会怕他们?”惯常慵懒的,睥睨众生的傲慢。

    殿内无人应答。

    赤焰与云锦都垂下头。

    他们不怕尊上敌不过羽麇宗的陷阱。

    云锦跟随喻绥数百载,亲眼见过这位魔尊如何在三界围剿中杀出重围,如何将那些自诩正义的仙门耆宿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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