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16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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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第1/2页)

    喻绥站在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声音里,左右两侧挤满了人,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宾客,前方是铺着红毯,装饰着珊瑚和鲜花的喜堂。

    若精心布置排练过的梦。

    这又是演的哪出?幻境么?喻绥后脖颈一阵阵地发凉。

    目光从陌生的面孔上一一扫过去,最后落在身侧。

    那人穿着件和他配对的大红喜袍,只是比他矮了半个头还多些,立在片刺目的红色里,像朵被种在红色土壤里的白花。

    绯红色的盖头遮住了那人的脸,垂坠感很强,不会随着人呼吸飘动。

    喻绥视野里,人露出一段脖颈是白的,还很细,领口处露出的锁骨是一字型的,横在那里,像两把收拢了的小扇子,扇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脉络。

    就很……眼熟。

    算上不久前,喻绥已经是第二回见到沈翊然穿嫁衣了,搁九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不,想了,偷偷想了好几百回,拢共就挑明了一两回。

    嫁衣如火,沈翊然却白得像将熄的灰。

    绸缎勒出锁骨嶙峋的轮廓,绷直的脊背像张满弓,高挑的身形在嫁衣里打晃。发丝在鬓角洇出细汗,沈翊然微扬下颌,寸寸撑起溃败的躯壳。指尖陷进掌心,红痕比嫁衣艳色更深。

    似是觉出身侧人视线始终未离开他,沈翊然轻笑,似垂死的白额雁不肯落地。

    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不肯熄灭的倔强,将坠未坠的花,虚张声势地开着。

    约莫两个时辰前说自己不是真来成亲的人想甩自己两巴掌。

    喻绥的喉结滚动,摒弃乱七八糟的念头尝试给沈翊然传音。

    “沈翊然。”

    没人搭理他。

    喜堂前方传来拖得很长的唱喏声。

    浑厚,中气十足,余音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着,把嘈杂都压了下去。

    人群静谧些许。

    “今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总结,匹配同称……”礼官的声音不疾不徐,咬字清楚。

    第243章 喻绥愣愣地跟着弯身,耳朵红红的

    古老郑重的仪式感,让喻绥怀疑自己的真实性,而不是梦的实在性。

    喻绥再度唤人,灵力聚在咽喉处,不经过嘴唇,从喉咙直接送出去,“沈翊然。”

    喻绥喋喋不休地叫他,“沈翊然,沈翊然……”

    依旧自说自话。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礼官的声音还在继续,语调没什么起伏,毫无波澜的河流,不紧不慢地往前流着。

    红色的烛火在他身后摇曳着,把新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那面贴满了红色喜字的墙壁上。

    沈翊然一身大红嫁衣立在堂前,金线绣的鸳鸯被抖得盈起细碎光影。

    他牙齿轻磕,膝头软得发颤,拼命挺直的背脊却不肯弯下半分。

    袖口微抖着,指尖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攥住喜绸时骨节泛白,烛泪无声滑落,红盖头跟着颤,压不住的惶恐随时要倾泻出来。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礼官末句落下时,人群发出一阵赞叹般的声响。

    离他们有些距离的来客在小声地说“好”,鼓掌,掌声不响,稀稀拉拉的,却氤着来宾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切都太荒诞了。

    喻绥站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喜堂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喜袍,身边站着个不理他,干站着的沈翊然,换谁都得迷糊。

    “沈翊然。”喻绥嗓子都有些发紧,“仙君?”

    礼官清了清嗓子,嗓声拔高了些,拖着长长的尾音,线被吊在天花板,稳稳落下,“一拜天地——”

    有人托着喻绥的后背,把他往前送了半步。喻绥的肩膀微绷着,本能抗拒下,没动。

    身侧那人却动了。

    沈翊然往前半步,艳色嫁衣衬得他面容如纸,唇上残红是仅有的血色,一句“一拜天地”入耳,他浑身骤僵,继而轻颤不止。

    冷汗沿着苍白颈项滑落,没入刺目衣领。沈翊然颤巍巍弯下枯瘦膝盖,每寸骨骼都似在呻吟。

    垂首叩拜时,睫羽覆住涣散眼瞳,干裂的唇无声翕动,像在呢喃谁名字。

    黄橙橙的光恰好勾勒出沈翊然嶙峋的肩胛骨。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落,仿佛也在替这场垂死得恍若幻梦的婚礼叹息。

    喻绥是在看到沈翊然弯腰时动的,不然只有自己拜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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