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3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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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第2/2页)

你杆就顺着爬。

    喻绥眉头越皱越紧,差点就能夹死苍蝇,“……不可以。”他早已燃了紧急传召云锦的魔符,以云锦的修为和以往的速度,早该到了。

    莫非……真是被赤焰那不知轻重的小子缠住了?

    喻绥心中焦躁,看着白漓呕血不止,随时可能断气的凄惨模样,终是难以袖手旁观。

    喻绥屈尊降贵地矮下身,半跪在榻边,伸出手,生疏地一下下抚着白漓因咳嗽而紧绷颤抖的脊背。

    触手之处,单薄衣料下的骨节清晰可感,冰凉。

    喻绥轻缓着声嗓,笨拙地安抚,“好了好了,别怕,云锦很快就到,很快没事了……”

    有事。 白漓在昏沉与剧痛的间隙,意识浮沉。

    怎么会没事呢。

    没有父王和母后了。媚榭荡……也没有了。

    那不是他的家了。是炼狱,是坟场。

    记忆仿若电影回播般在血腥气里延展开。

    月圆之夜是尘界的圆满夜。

    第50章 怎么和美人解释

    昔日仙气缭绕,桃花灼灼的狐族圣地,转瞬被漫天狰狞的剑光与各色法宝光芒笼罩。

    凄厉的警报与族人的惨叫划破长空。

    平日里道貌岸然,说完与他们修秦晋之好的修界第一大宗的修士,脸上绽着贪婪与残忍的笑容,鱼贯而入。

    护族大阵的明灭不定,碎裂。

    他看见平日慈祥的族老被一道雷霆劈得焦黑;看见活泼的姐妹被剑光贯穿,化作原形倒在血泊中;看见威武的侍卫们结成战阵,却在密集的法术轰击下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溪流,染红了桃林……

    到处都是血。

    粘稠的,温热的,铁锈味的血。将青石板路浸泡得滑腻,桃花染成诡异的红褐色。

    最后的画面,是父王将他死死护在身后,总是对他威严脸上满是血污与决绝;是母后流着泪,用尽最后妖力将他塞进祖地深处一棵千年桃树天然形成的树洞,并在洞口匆匆布下最隐蔽的敛息幻阵。

    “漓儿,别出声……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母亲颤抖的声线和落在额间冰冷湿润的吻,成为千百次夜里梦回的惊噩潮涨。

    “漓儿好好长大,”母后说:“要无忧无虑的……”

    记恩,不要满心满眼的报仇。

    刺耳的爆裂声,父王的怒吼,母亲短促的悲鸣……

    透过幻阵模糊的缝隙,他只看到漫天血光与飞溅的狐毛,还有修士狂笑着瓜分族内宝物、甚至直接剖取同族内丹的狰狞嘴脸……

    只剩下他一个了。

    白漓蜷在黑暗的树洞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缓慢地平息,变成令人作呕的翻找与狂笑,鼻端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死寂。

    白漓不敢动,直到确认危险暂时过去,才氤着满心恐惧与毁灭的悲痛,出来找寻父王母后的尸体,可惜没有……

    没有。

    什么都没有。逃离已成废墟尸山的媚榭荡。

    “呜……”榻上的白漓无意识地呜咽出声,把身子缩得更紧,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绝望的树洞。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沫一起滑落,他神智昏乱,琉璃眸空洞地望着虚空某处,呓语般喃喃,“父王……血……好多血……母后……我…冷……”

    于是,白漓长大了,他很无忧无虑,只偶尔听见清虚宗的境况会噗笑,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活得好好的,祸害总遗千年,若能分一半寿数给狐族惨死的人,也至如此。

    渐渐的午夜梦回时,比母后的脸更清晰的是,她说的话。

    后来有一日,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白漓祈祷与诅咒,千年的祸害总算被个魔头治了。再后来,消息有意无意地闯入他耳际,他知道那个魔头是魔界至尊,唤作喻绥。

    那人下手狠厉得似地狱修魔。白漓想,他也算阴差阳错地给族人报了仇。大仇得报,就剩恩了。

    无人怜他也不要紧,报了恩就能去找父皇撒泼耍赖,找母后听睡前故事,找阿狸jiejie去尘界赏玩。

    可快活了……

    喻绥抚着他脊背的手轻滞。

    他听清了白漓破碎的呓语,又想起自己之前提到媚榭荡时对方不愿搭理的态度,和人现今全然崩溃,沉浸于巨大创伤的模样,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

    媚榭荡中传闻中的上古狐祖秘境和狐族一身是宝的躯壳……无一不叫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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