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6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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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第2/2页)

,“焰火太亮,我看不清,凑近些瞧瞧我家阿然有没有被吓着。”

    他理由找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放肆地描绘着沈翊然染上红晕的脸,满意地看着薄红蔓到眼尾,清冷的眸子氤上动人心魄的水光。

    沈翊然别开脸,不想再理他。

    心跳却失了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祈天灯和焰火的光痕交织。

    “闭眼,许愿。”喻绥好像还在笑,板过他的脸,“魔界的焰火,据说在最高处绽开时许愿,很灵。”

    沈翊然心脏狂跳,耳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喻绥的低语,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

    他怔怔地,真的在喻绥带笑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愿望……他有什么愿望呢?

    好像……也没有特别的。

    只是希望瞬息的温暖与喧嚣,能停留得久一点。

    希望身边这个人,眼中永远只有此刻这般纯粹的笑意。

    希望自己这破败的身子,能争气些,不要再成为拖累。

    最希望喻星野安乐无虞。

    就像这魔头送他衡安殿那样。

    衡安,衡安,他盼着谁安,自己总该回礼的。

    喻绥看着他闭目许愿的乖巧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直起身,重新将人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

    “许了什么愿?”喻绥问。

    沈翊然睁开眼,摇头,没有回答。将握着的墨玉铃铛,妥善地置到宽袖中。

    “很美。”沈翊然不自在地别开话题。

    喻绥心中一动,倏忽伸手,指尖转而轻托起他的下颌,让他看向自己。

    “不及阿然。”喻绥凝视着他的眼睛,桃花眼里褪去了平日戏谑,只剩下星辰大海的深邃与真挚的温柔。

    周遭的光影流转,祈天灯的光芒与魔焰的余晖在他眼中缠绕,盛满整个魔界最动人的夜色,“阿然比万千灯火,更引我流连。”

    真美。

    很美很美。

    阿然比满城焰火,万千明灯,加起来都要美。

    *

    庆典的喧嚣与绚烂是耗神的。

    尽管喻绥已尽可能护着,回衡安殿的一路也多是乘坐低调的云辇,但沈翊然还是累,疲惫得不行。

    初时只是腰背处泛起陌生酸软。他并未在意,只当是久站和嘈杂所致。况且沈翊然素来能忍。

    回到寝殿,沐浴更衣,换上舒适的寝衣酸软非但未消,反凝聚成清晰而顽固的钝痛,沉沉地坠在腰骶之间。

    看不见的细沙堆积在腰椎的骨骼缝隙里,呼吸,动作,沙砾摩擦,便是持续不断的酸胀与沉坠感。他试着躺在床边软榻上,可无论平躺还是侧卧,那处的压力都无法缓解。

    沈翊然蹙紧眉头,在柔软的被褥间无声辗转。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鬓边几缕墨发,黏在苍白冰凉的皮肤上。

    他咬着下唇,一手悄悄探到身后,抵住酸痛的源头,指尖用力按着,却只是隔靴搔痒,疼痛依旧固执地盘踞着。

    沈翊然又费力坐起身,手心抵住酸痛最甚的右侧腰眼,按揉。力道若杯水车薪,他眉头皱得很紧。

    他调整了下,后仰倚靠,腰椎像生锈的机括,滞涩与痛楚,让沈翊然不得不保持着僵硬的坐姿。

    沈翊然闭上眼,用调息来分散注意力。

    就在他暗自忍耐,想着稍后以热帕敷一敷或许能缓解时,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喻绥处理完几桩庆典后的琐事,换了身轻便的月白绸衫,墨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洇着身沐浴后的清冽水汽走了进来。

    “阿然,还没歇下?”喻绥轻松问了一嘴,随意扫过窗边,在触及沈翊然僵硬的坐姿和苍白的侧脸时,脚步停住,眉头挑挑。

    沈翊然闻声睁开眼,对上喻绥探询的视线,下意识地想挺直腰背,做出无事的样子,腰间蓦地一酸,疼得他眉心狠狠一蹙,喉间氤出抽气。

    喻绥眸中笑意散去,快步走近,在沈翊然身侧坐下,桃花眼落处定在他不自觉抵在腰侧的手上。

    “腰疼么?” 喻绥边问,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覆上沈翊然按在腰侧的手背。

    跟占人便宜似地。喻绥莫名想笑,看见人忍痛的样又笑不出来了。

    沈翊然指尖缩缩,想抽回,却被喻绥握得更紧。他垂下眼帘,长睫不安地颤动,没有否认,“……无妨,歇歇便好。”嗓音都是哑的。

    第96章 阿然,腰怎么这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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