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7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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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第2/2页)

心的温度融为一体,喻绥才又开口,“宴席那边,我不回去了。”

    喻绥视线与沈翊然那双湿漉漉的望着他的眼眸相遇,“美人发发善心收留收留我,行不行。”

    喻绥又低头,掌心依旧覆在沈翊然胃脘处,内息绵绵不绝地渡进去,熨帖着那片痉挛冰冷的肌理。

    月光下沈翊然侧脸轮廓清隽,眉眼低垂,看似专注无比。抿着的唇角,微微耷拉的眼尾,分明透着藏不住的郁闷气。

    沈翊然靠在软枕上,揪着喻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些。

    他垂着眼,能看见喻绥的发顶,墨绿色衣襟被自己攥出褶皱,沈翊然没说话。

    第110章 美人仙君在害羞

    喻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揉按,“……方才在席上,”喻绥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刻意装出来不在乎的随意,偏偏每个字都浸着委屈,“美人同那原师兄,笑得可开心了。”

    沈翊然眼睫颤颤。

    喻绥没抬头,所以没看见。

    气闷的人指尖在沈翊然胃脘处缓慢地画着圈,声音闷闷地从喉间滚出来,“又是叙旧,又是添茶,隔着那么远,还凑近了说话。”

    喻绥忍不住用了点力,又像是怕弄疼他,立刻松开了些,“我在魔宫伺候美人这些时日,端茶递水,揉肩按背,值夜的魔侍都没我勤勉,都没见美人对我笑一下。”

    他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沈翊然一眼,又垂下去。

    委屈得不得了。

    沈翊然半边身子都被人看酥了。

    喻绥的声音很低,委屈的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湿漉漉地凑过来蹭人手心。

    沈翊然说:“……我没有笑。”

    不笑也深情的桃花眸落在沈翊然平静苍白的脸上。月光下,面容清冷如旧,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痛楚倦怠,唇色浅淡,哪里有一丝笑过的痕迹。

    喻绥竭力维持平静,还是泄露出委屈的鼻音,“……有的。”他喉结微微滚动,像是把什么涩意咽了下去。

    “美人同师兄说话的时候,眉眼都舒展了,唇角也弯了一点点。”他边说,边抬起手,指尖悬在沈翊然唇角上方极近的距离,却不敢落下,只是虚虚地描摹着那个他记忆中并不属于他的弧度,“很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月色都好看。”

    “可是,阿然从来不曾这样对我笑过。”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委屈不再刻意修饰,就这么赤裸裸地,湿漉漉地摊开在月光和灯火下。

    喻绥还以为老婆不喜欢笑呢,原来是会笑。

    只是不对着他。

    “若不是今日托了原……原师兄的福,”那个“原”字从他舌尖滚出来时,停了下,强迫自己咽下某个更粗鲁的称呼,“我还见不到美人笑这么好看呢。”

    喻绥说完,自己先沉默了。

    那只虚悬在沈翊然唇角的手,收回去,有些无措地落在了锦被边缘。闷闷地坐着,不再说话,也不再动作。

    几息,漫长得像整个夜色都凝滞了。

    沈翊然眼眸洇着病后的倦怠和湿意,瞳仁在月光下清透地映着喻绥垂首敛目的侧脸。他看了他片刻,嗓音虚弱喑哑,“…你同那白漓……”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便顿住了。

    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连说出那个名字都费力。

    喉咙深处又泛起痒意,他偏过头,咳了两声,眉心微蹙,手指下意识攥紧喻绥的衣襟。

    喻绥也顾不上委屈了,伸手想去抚他的背,却被沈翊然一个的眼神止住。

    沈翊然平息了咳意,重新转回脸,看着他。

    “你……”沈翊然不想说得那么像兴师问罪,可人骗不过自己,他确实在意,“你揽着他,也在笑,很亲近。”

    比他和师兄亲近不知多少。

    沈翊然没有和喻绥一样说他和某某人笑得很开心,也没有指责什么。只是在陈述。

    简简单单的陈述,叫喻绥心尖止不住发软,愣神半瞬又雀跃起来,“阿然……是在意这个?”

    沈翊然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那是做戏,给旁人看的。”喻绥解释得认真,“我同他什么都没有,连手都没好好牵过,方才揽着也是做样子,他拽我袖子我都没理,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沈翊然攥着他衣襟的手轻轻握住,掌心覆着那冰凉纤细的指节,缓缓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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