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_第14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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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第1/2页)

    “我要让我们的男人知道,他们在前线流血,我们就在后方给他们递刀!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温软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妇人心中的那点火星。

    她们的眼泪还在流,可眼神却已经变了。那里面,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斗志。

    “夫人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我男人的命,我自己救!”

    “算我一个!我家的针线活最好!”

    一时间,群情激昂。

    温软看着这一幕,眼圈也红了。他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温软,在此谢过各位姐妹。从今日起,我与大家同吃同住,衣成之日,就是我们男人,归家之时!”

    整个将军府,仿佛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原本被愁云惨雾笼罩的府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热火朝天的成衣工坊。前厅、侧院、回廊下,到处都是埋头做着针线活的妇人。剪刀开合的“咔嚓”声,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汇成了一曲无声的战歌。

    温软成了最忙碌的那个人。

    他凭借着自己对人体骨骼和xue位的了解,亲自画出了冬衣的图样。哪里要加厚,哪里要多塞一层棉花,护膝要护住哪几个关键的xue位,他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还将自己药庐里珍藏的那些驱寒活血的药材,全都拿了出来,磨成粉末,让妇人们均匀地掺在棉花里。

    他吃住都在前厅,困了就在一堆布料上靠一会儿,醒了就继续。短短几天,他就瘦得脱了相,下巴尖得能戳人。

    他把最好的料子,都留了下来。

    那是一整张毫无瑕疵的雪白狐皮,是霍危楼当初给他买白狐大氅时,剩下的边角料,被他珍藏着。

    还有一匹天青色的云锦。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去歇息了。温软一个人点着灯,坐在桌前,亲手为霍危楼裁剪那件属于他的冬袍。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他裁剪的不是布料,而是自己的心。

    他将那张狐皮,仔仔细地缝在了冬袍的内里,领口和袖口,都用最柔软的狐毛包了边。他知道,那个男人的皮肤粗糙,却最受不得硬料子的摩擦。

    他还在袍子的内侧,缝了一个小小的、贴着心口的口袋。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被他缝了又拆、拆了又缝的平安符。符纸上,还沾着他当初不小心刺破手指留下的一点淡淡的血痕。

    他将平安符郑重地放进口袋里,然后用最细密的针脚,将口袋缝死。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出专门炮制的药材,细细地缝制了一副厚厚的护膝。护膝的内里,全是他用银针反复试验过的、对霍危楼腿伤最有好处的药草。

    整整十天。

    当温软将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窗外的第一缕晨曦,正巧照了进来。

    他看着眼前这件凝聚了他所有心血和期盼的冬袍,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霍危楼。

    你要穿着它。

    活着回来。

    这一日,将军府门口,集结了一支由三百名亲兵护送的庞大车队。车上,装满了数千件崭新的、还带着妇人们体温的冬衣。

    温软亲自将那个包裹着天青色冬袍的包袱,交到了一个最信得过的亲兵队长手上。

    他的手有些抖,声音也有些抖。

    “无论如何,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一定要把这个,亲手交到将军手上。”

    那队长红着眼,单膝跪地,重重地叩首:“夫人放心!属下就算是死,也一定完成任务!”

    车队,出发了。

    温软站在将军府门口的石阶上,穿着那件单薄的粗布短打,任由冰冷的寒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一直站着,一直望着。

    直到那支车队,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被风雪彻底吞没。

    他才缓缓地转过身,走回那座空荡荡的、却又承载了无数人希望的府邸。

    他不知道,他送去的,究竟是温暖。

    还是……最后的告别。

    第154章 那封信,皱了

    车队走了。

    将军府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热闹气,重新陷入了死寂。

    温软像是大病了一场,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这两天里,他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吃,只是抱着霍危楼那件冰冷的玄铁盔甲,睁着眼睛,从天黑,到天亮。

    小桃端来的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最后只能原封不动地端走。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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